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粤语版童话故事

故事开始系这样概:从前,有一个小王子,。。。

佢住在比佢身体只大一些些概星球上。那时,佢真概好肥。一伸脚,星球就破个洞出来。佢都呒介意。就一个脚站在旁边,通过破洞,好奇地眺望遥远概星星。因为佢真系好希望能有一个朋友可以在身边。可是其他星星都避佢避得好远,仿佛佢有好浓郁的脚气。其实,是因为大家心里都知道,一个星球是某可能承受两个人的重量概。所以,经过了好耐好耐的时间,佢都某揾到过一个人。

直到一天,我遇到佐佢。那是在地球的时候,天正好热,好适合食热狗。我边食热狗,边在沙漠里散步。我正想,是不是下顿沙漠大餐,改食意粉会更好味一点?伲个时候,我睇到了佢。

佢披一件好拉风概风衣,仿佛刚刚到里豆,正好严肃好认真的睇住我。我被佢睇得都呒好意思了嚄。
睇过几番,佢终于开口问我,可不可以帮佢画一只羊。
画羊?我呒懂画画,又呒知该点做,只好答:
“小朋友,对呒住,我呒识画羊个拉。”
“某关系拉,我知伲会画格拉,画拉,画一只羊椑我拉。”
拉不过佢,我就只好画咯。可惜,我画的是要么系衰羊,要么系公羊,佢都呒中意。于是后来,我就报名上了画画个班。经过复杂概培训,总可以画羊了乜?我暗想。却某料到,在里个画画班里,虽然也有好多好多个小朋友,虽然我底有画酒瓶,有画白菜,有画水缸,就系从未画过羊。所以直到以伽,我仍然呒知点样才可以画出一只好亲好靓概小羊。… (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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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样的夜里

秋天仿佛来了。
冷风慢慢的从阳台吹进屋里。
吹到一直开着的电视上。
吹过。东方电影。湖南卫视。Channel Young。

里兹饭店,Coco一个人在那儿死去。
老鼠偶尔会爱上猫。
纪敏佳唱过了the power of love,再唱when you believe。
一切都是如常。如常。
如常。

我。隔着电视看世界。
世界则是隔着电视的一场。
秀。
身临其境的幻觉。
不如下场表演。
让风阵阵吹在身上,也爽,也很凉。

那时,你是否曾想改变些什么?
是的,结论已有了:
你只可,只可改变自己。
所以不必。不必去寻了。
那无所谓去哪里的方向。
感慨都早已过时。
又何必写下,诗句?

可你并不知道。
秋天已来了,还带着寒冷的风。
世界毫不在乎。散场的秀。总会继续。
你,也,就,只能,改变,自己。
去参加,人满为患的,下一场表演。
没有主角,无人必需。

不,不要改变,请不要改变。
世界真早已远离,就让它远离。
如果非得这样离去,也还要高歌一曲。
我的未来,不是梦,you are,my,hero。
朋友别哭。汪涵李湘对着屏幕。
说着。让我们一起,
为超女,加油。

不,你误会了,我要说的不是这些。
不是要隔着电视。才存在的。… (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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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夕拟某牛郎情书

织女,你好,

很久没这么写信了,有些尴尬,大概你看的时候,也是同样的吧。我知道,我又再次发昏,瞎起劲了。或者等过了这阵,再说的话,也许会好些,可又忽然觉得其实并无关系,你总是坚强的,而且也未必有机会当面说,就写了下来,真是抱歉。
 
每次我想开口对你说些什么,就会觉得自己做错了,平白的让你难受,就不由想还是算了。而时间便在这么算了算了之中流逝了,连我都觉得意外,竟然又过了一年,真是未曾料到的。有时候想,我也许太过在乎自己的感受,或者幻想了,把你藏在遥远的彼岸,那个你是不是还仍然是你呢?我不知道。恐怕我从未知道过。这是我后来才明白的,但这又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可以永远期待,永远惦念的,不是么?可有时,我却又会那么真切的感受到你,你的存在,你是谁,我那么迫切的想,你在做什么,你有些什么愿望,而我又是那么愿意和你一起,为你分担,因你快乐。我想,这也许就算是爱吧,——虚幻而荒谬的爱。但后来,我们已不再联系。
 
我们不联系也有段时间了,日子也总是如此的过。到最近才又开始恢复,这的确很对。我总是太自作聪明,用幻想来苛求,总希望你能改变,来遂我的想法,而你却又是那么倔强多刺,抬抬手就往狠的地方扎,真让人生疼,不过你可别急着生气,我其实喜欢你的多刺呢,只是那时就受不了,又偏要用手段试探,而不去想,其实你也是一样疼的。如果只是互相让彼此疼痛,那也许不联系正好。实际就是如此。这段时间,我只独自反省我自己,我所要追求的,还有,那对你的长久让我无法理解的情感。这段时光也许正是我的一个低潮,万事仿佛回到起点,但也没什么不好,我渐渐开始了解了我自己,了解我所真的看重的,了解我所要过的生活。我想,时间也许还正长,所能够真正获得的,终是从手里劳作而来的。而我也尝试去过不再有一丝你的日子,却又每每发现,你仍然在那里。… (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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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你粉想知道又绝对隐秘在各类博客里却到处胡吹看多要吐可还不敢找老军医问所以只好干着急的关于性的一切

一位美国性学专栏作家在他向广大女性介绍应该如何口*交的书里提到了他的朋友某小姐,她宣称自己可以把一枚樱桃放到嘴里,只用舌头便可将樱桃的茎打成结。尽管没有演示,这就已经让一干男人都非常心驰神往,其中更包括了那个性学专家。于是为了更好更广的推出下一本性教育书籍,性作家花言巧语地和该小姐打得火热,相约好好试一试她的口技,也就是所谓实践出真知。于是在他们约会后的第二天,作家身形憔悴的回到家中,奋笔疾书一阵后,躺倒在床上睡了足足一整天。但令人奇怪的是,此后他所有的书里面就再也没提到过口*交二字,了解内情的人们都觉得他也许已经对口*交了解得太过透彻,所以不得不转换了性研究方向。大约过了两年吧,一个好事的中国女人偶然发现了属于作家的匿名博客,一下惊为天人,常常改头换面引用他往日的观点,比如,安全套品牌与女性高潮持续时间的关系研究,性交组合花式技巧对国民经济的潜在推动力等等。而她也特别注意到了在煌煌篇幅的各色性学作品中,某一天却只记着一行小字,而且删删改改,含义十分费解,不知该如何引申。这行字是这样写的:噢,上帝,那樱桃真的好痛苦哦!

419

我们都知道,作为一个当代商业社会的公民,是必须要牢牢记住许多数字的。譬如,遇见着火要知道拨119,碰到打劫就得打110,那去了酒吧又需要念叨什么数字呢?我就曾经被这样的一个疑问深深的困扰过。那天我来到了某酒吧舞池的人群中。好家伙,真是人浪滚滚,白肉翻飞阿!我一抬眼就看见一浓妆艳抹的MM直奔我而来,在我旁边一顿劲歌艳舞,不时抛来一个媚眼,然后低声道,大哥一起来419吧?虽然我是搞经济的,平时对数字阿假帐阿什么的很有一套玩法,但我一下子还是没有搞明白MM怎么“死要酒”腻,当然,我不能让MM看扁了,我立刻义正词严的回答,“574119”,“我去死也要酒”!MM一下嗨皮了,直拖着我往外走。所以在两个多小时之后的某酒店床上,当我回顾这次飞来艳遇的时候,我不禁为当时我那豪气云天的回答感慨不已:看来真是很有必要掌握好一门数学啊!这时,MM在床上温柔的看了我一眼:“在想什么哪?”“我在想你可真那么能喝嘛?”MM疑惑的回答:“谁要喝酒了?”“不是你自己说的嘛,你死要酒的嘛。”“切,傻帽,那叫英文,佛温耐,懂嘛,你真是你说的全球化精英,国际化人才,海龟埃姆贝爱?你该不会是土鳖吧?” “…”… (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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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话

我记得,她对我说话的时候仿佛充满了不屑,用一种轻慢的语气说着:“你可以醒醒了,不要再象一个孩子那样了。”而我却好像做错了什么似的,不知道该怎么接话,只能听着她继续说道:“呵呵,你真以为这是在做游戏么?你躲了起来,就非得有个人要来找你么?你太自以为是了。没有人睬你,你就发脾气,扔东西,一个人躲起来哭。可如果真有人看见你了,来安慰你了,你反而借着机会去更怨恨,更不理睬,更是哭闹的厉害起来。你真是太孩子气了。你以为在角落里哭了一阵,就有了资格去要求别人,去说三道四了么?而别人也就都理所应当地要随你的心愿?更过分的是,转眼你又不要这样了,当别人真随了你,你却又反倒不愿意了。你就是这样的让人失望。可为什么?你真以为只有你付出了么?只有你在坚持么?你只不过是在为了自己的可怜而自怨自艾。别再这样下去了,这并不是什么执著,你死命攥住的只是一个玩具,你以为那是你的全部,可当你开心的时候,你却又会毫不可惜的把它扔到角落里去。——你只是在证明那不过是你不想放弃的玩具。”

她就那么冷冷地说着,仿佛就是在指出一个事实。我急着想说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话还没出口的时候,我就醒了。… (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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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下闲谈

人多喝了几罐啤酒以后,就会有点管不住自己的嘴,别人都这么说,可我却偏不想管,在这样一个凉风习习的晚上,一个夏天的晚上,干嘛不喝点啤酒,吹点凉风,赏点月亮,再额外多说上两句话呢。吹到身上的风可是一阵一阵的,阳台下的老房子是一片一片的,黑乎乎里亮的灯光又是一点一点的,嘿,这要不让人说上两句哪还真对不起这晚上那,是不是?嗯,既然这样,那我就来说说月亮吧。啊,月亮,你真是一个月亮!我就喜欢在晚上看月亮!而月亮也总是不爱说话地看着你。不管有事没事,它就那么看着你。当你被看得不好意思,故意回它一眼的时候,它也不会躲开,仍然直勾勾地看着你。我就是喜欢偶尔那么望它一下的样子。刚才我就是这么地看它来着。我用最勾魂的眼神向它望了过去,用我全部内心所凝聚的爱意和深情给了它惊鸿那么一瞥,我想,只要是个女性那肯定就被眼神迷倒了,可它没有,它根本连动都没动,一个微笑也没给,只是照旧在那儿发散着它的光采。我真服了,不服不行啊,因为我喜欢的就是它这股迷人的劲儿,那种不管别人看不看,就只管盯着你看的那种劲儿。它也从来不说话,让你完全搞不懂它到底在想些什么,要些什么,并且还永远用一面的姿态对着你,它这样就是要让你搞不清楚猴年马月子丑寅卯来。在这时候,你就得喝上一口,到阳台上吹吹风,然后再随便地说上点什么。你就一边说,一边等,说着说着,一找到个机会就偷偷看上那么几眼,才发现原来它还在那儿看你哪。嗬,你就会一下子觉得满足了,那可真是心满意足啊。可在你半嗨未嗨的时候,就有人肯定会搭腔:你这可是自欺欺人呢,还或许有人会用话来激你:你老这多半是喝多了吧。不,那可就误会了,完全误会了,如果你不了解月亮,那就肯定会这么认为的。可熟悉它的人就知道,它可不是对人人都这样的。尤其当它喜欢了你,想你了,你竟然又没反应,它铁定就腾一下子,恼了,立刻躲起来了,而且一藏,就没影,找都找不着。月亮的自尊心比谁都强,容不得半点忽略。你别看它总是始终如一的那么看着你,如果它想你看它,而你却没看,那它就生气了,立马转身,没好气了,爱看不看,也不管你是怎么想的,也不管你是真没注意还是装傻宠愣,就象现在这样,它猫起来,立马不见了。它就是那么敏感。而且,敏感起来可比谁都厉害,所以当月亮藏起来的时候,你就得时不时地去看看它,注意它,看它有没有露脸出来,还有没有故意透露些什么信息啊之类的。但你得明白,它拧起来也是真拧,死活就不出来,要么就找一两朵没影儿的云,在黑漆漆的天上飞那么一两下,就算是打的暗号了。可这怎么让人去找阿。如果你真急了眼紧跟着那没影的云一跑,那准保径直往大海里去了,等你摸着黑在海里扑腾半天,它才乐呵呵地一露脸,啥也不说的就等天亮了。到这时候,兄弟你还能上哪里去喊冤呐你。碰到这情况,也就两个字,没折。所以,你就只能在黑漆漆的晚上,跑到空荡荡的阳台上,喝上几口啤酒,对着凉风说上几句话,一边说,一边等着看,那月亮出没出来了哪?如果你还有小绳子可以对着风抡抡,那就随你心情了,我可管不着。可我还得说,这到底也不是个办法阿,所以我有时就想,什么时候我也一恼了躲起来了,你说,月亮它会跑出来看我么,嘿嘿,随便猜嘛,有可能么,是真的么,你说它会?呵呵,那只能说明你实在不了解月亮啊,它怎么会随你的心情呢,它只遵循自己的轨道,明白么,我一早就知道你会把自己往沟里带,你可真也太傻了,好了好了,这酒的确也还不赖,全干了吧,说不定这时候,月亮都已经出来了呢,你真别说,这风可是一阵一阵的,这灯可是一点一点的,这月亮可真就是月亮啊。。。… (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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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给不懂的说话

他大概是喝醉了,对着空无一人的大街,尽说些别人听不懂的话。我不好意思劝他,只是听着。有好几次他都哽咽了,喉咙里象是堵住了什么,声音干涩极了,但终于没有哭出来。后来,他平静了一些,可仍然不停地说着。我听不太懂,就记下了一点:

。。。顾衡,你不会懂的,真的,你不会懂的,让我难过的不是其他人,不是她,不是其它什么,只是我自己,只是我自己,我觉得受不了我自己,我不知道为什么还要这样下去,我不知道,我还在等什么呢,我一点也不知道,我想不出来,我觉得我已经不在等她了,我能想象到的关于她的情景都不是我所想要的,可是我却仍然只是那么等着,什么也不做,什么也不做,有时候,我真的以为,我已经不需要她了,她的影子越来越淡,淡得什么都看不出来了,可是我却又会为了她一下子非常难过,非常非常难过,我不知道她去了哪里,一点也不知道,又不想去知道,可真搞不懂我怎么会这样,我甚至觉得她只不过就象是一个路过的人,随便遇到的一个什么女人,就像路上看到的那种年纪轻轻打扮时髦的姑娘,我们可以很靠近的很亲密的在一起,实际上却无所谓,她只是假装需要你,而你也假装需要她,也许大家也都会有些什么需要,可却跟实际那个人没关系,一点也没有,就算换个其他什么人也没多大关系,真的,这个世界上,谁不都并不需要谁么,可我就想不出来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我总是在不停的想某个路过的人就是她的情景,我们就好象是随便看到的一对什么情侣,她只是在我旁边,只是那样而已,你可以在乎她,也可以不在乎,然后没事就做做爱,一起玩玩,聊聊有关没关的事情,她所要的只是你随便能做些什么或者说些什么,就是这样,只要觉得舒服满意就好了,没什么别的了,你不必真在乎她或需要她,她也一样,没必要,在乎了需要了也不就这么回事儿,就是这样,你们就在一起了,就这么在一起了,真的,这没什么,说不定她对谁都会是这样的,真的,大家不都是这样的么,她不会奇怪的,她可以象没事儿那样走来再走过去,就像一个随便的什么的路过的人,就这么一下子走过去了,这没什么可抱怨的,可是不知怎么了,我却受不了这个,每次我一想到这个,我就很难过,从心里难过,你懂么,那种说不出来的心里的难过,每次我一想到她就象这样的一个路过的人,我就觉得怎么会变成这样,我怎么能这样,我怎么能让她变成这样,可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还该做什么,我只是什么都不做的这样等着,等着,也许她就是想这样,就是做一个随便什么样的路过的人,真的,一个路过的人,而我就这么看着,不知道做什么,什么都做不了的看着,就等着她变成一个走过去的人,就那么样一直走过去,你懂么,走过去了,一个随便路上走过去的人,你不会懂的,顾衡,你不会。。。… (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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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硝烟的战争

这不是演习,这不是演习!在空袭那危急万分的时刻,我不禁要喊出六十多年前美国大兵就曾发出的夺命狂呼。漫漫六十年之后,反法西斯战争终于又庆祝胜利了,所以,我也特地又多喘了一会儿。由于刚刚巧妙地躲过了一次花式俯冲突袭攻击,我呼吸急促地想到,美国大兵肯定不知道,在地球上有一种敌人,比日本人更狡猾狡猾地,更斯拉斯拉地。如果我是地道战地下党地雷战铁道游击大队长,我就一定给敌人安排一个特大号的屎坑子雷,可惜我不是,所以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对方一次又一次的朝我攻击,一百遍哪,一百遍。

在第一百零一次攻击之后,终于,敌人消停了,在大战前的平静中,悄悄降落在了深咖啡色的书架上,小样的,隐蔽的还挺好哪,不要以为利用地方政府的保护,我就认不出你来。我抄起一厚家伙,要么是拜金主义的《伏不死》,要么是小资产阶级的《情调》,以敌后武工小分队进城捉拿汉奸的劲头,朝敌人慢慢逼近,越来越近,越来越近,靠,狗日的,逃得到挺快阿。在此迫不得已然未遂的情况之下,我只好用迅雷来不及掩耳盗铃之砸砖姿势,表达了全国人民对蚊子的无比愤慨之情。当然,我会按照党和政府的要求,不管敌人怎么样,都化郁闷为动力,把全身心的精力与精子,用意淫的方式,彻底奉献给虚拟的搏客(但必须在不包含任何屏蔽关键词的前提下)。… (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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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德尔的布道

当大地沉睡,弯月闪动出金黄色光芒的时候,寂寞之神罗德尔对着黑暗开始了他的布道:

在黑暗中熟睡的人们啊,你们将以你们的熟睡换得光明,便不再需要我的祝福了。我的声音的聆听者,是黑夜里清醒的灵魂,那永不停息的奔跑者,只用沉默来呼唤我的人——

寂寞者,不愿入眠的人,你仍在用无休止的前进来掩盖你的迷惘么?在这如墨的黑暗里,你只可能找到唯一的方向,就是你前方那恒久的虚无,而你则必将独自承受这路上空无的黑色的风。寂寞者,在最后一次确认了无须奔跑之后,你还要这样奔跑下去么?那虚无之地并不欢迎你的到来,甚至将躲避你的追逐。但这正是你所期望的,是么?就在你不曾停息的脚步声中,一切都早已远离,包括你脚下的路。所以我,也只有我,要给你尚未远去的祝福——

寂寞者,你早已宣布了你的沉默,可为何你的眼睛却泄露了秘密?你望向最遥远处的目光,又终将回到你自己身上。而曾经淌下的泪,却只会使你的心越发干涸。所以你用高傲和固执的姿态拒绝一切,但你所拒绝的一切,其中正包括了你自己。难道你还在期盼着什么吗?是的,你期盼,你只是用沉默来拒绝,再用拒绝去期盼,那毫无声息并无所求的期盼!所以,在你拒绝拒绝之前,不如先拒绝了我的祝福罢。而我将为了你的拒绝,献出我的祝福——… (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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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广告一则

某男,性别男,未婚,年龄**(注册用户登录察看),身高1.80,年薪***元,有车*辆,房*套,二奶*名(vip用户登录察看),高大帅气,英俊潇洒,软件业人士,IT业精英,可以满足从八岁到八十岁女性的全部幻想,语速快,风度佳,有情调,爱好文学,经常运动,具有国际发展的眼光,勤恳踏实的作风,引人遐思的智慧,发人深省的内涵,实乃人生伴侣,假日情人,闲暇约会,网络聊天,砸砖灌水,垃圾短信之最佳选择,有意者情洽,136xxxxxxxx(脑白金用户[url=#]服用后察看 )。… (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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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具

她的桌上放着一只骷髅的头骨。三年后的某天,我走进那个仍挂着耐森博士牌子的办公室的时候,被着实吓了一跳。可她却在那儿连眼都没抬,只冷冷的说道,你来了,坐,我有话对你说。那个桌子旁边就是把椅子,而她则坐在对面。当中隔着那个令人发悚的头骨。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坐了上去。

头顶的聚光灯在黑暗中打出一束强光照向桌面,头骨在光亮处呈象牙白色,而其余大部分则被笼罩在黑色的阴影里,显得模糊不清。头骨的边缘大概因为灯光折射的关系闪烁着蓝光,使它带有了某种诡异的暗示。

“这是一副面具。”她毫无表情地在对面说道,依旧美丽的脸庞有一半落在了黑暗之中。“这是由某种不知名动物的头骨做成的,也许是牛,也许是羊,但都和已知的动物不符。因为从没有找到类似的动物,它被称为独兽的头骨。我作为一个人类学家,获得这面具的经历要追溯到三年前,那时侯,你知道,我毅然的离开这里,去了非洲。我一个人在大片的非洲丛林中游荡,脱离了导游和后勤补给,发狂般的深入丛林,只想避开所有人,却丝毫不知道自己要在那里寻找什么。在经历了两天两夜的暴雨之后,我彻底迷失了方向,只好沿着雨水形成的溪流往上游走。食物已经吃的差不多,最多还能支撑一到两天的样子。但我却并不着急,甚至不担心可能会走不出这片森林。现在想起来,也许那时,我就已经预料到了我的命运。遮天蔽日的树木一并掩盖了方向,只能让人区分出白天或黑夜,锯刀一般的草叶和永远饥饿的蚂蟥则让腿脚无休止地疼痛,一直到麻木。后来我就这样毫无知觉地走着。大约是黄昏的时分,我终于疲惫不堪,靠在一块溪边潮湿的大石旁休息,不知不觉就睡着了。等我醒来的时候,天完全黑了,篝火已经燃起,火星噼啪噼啪地作响。那些星星点点不断从木头里爆裂窜跃出来,然后缓缓地掉落到地面的石块上。… (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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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侠。歌曲。广告——当今文化生活点滴(拟上海高考作文)

哼哼哈嘿!快使用双节棍!
哼哼哈嘿!快使用双节棍!

一股凄惨凌厉的声音划破黄昏,原先仿佛凝结的决斗气息都被撕裂成了三截,就在这时,小强手里的剑突然绽出了光芒。

第一剑刺向咽喉。
第二剑刺向心脏。
第三剑刺向下阴。

好狠毒的三剑:

    剑->
      剑->

    剑->

三剑如飞,招招索命。这怎么可能?一个重情义的师弟,一个共同出生入死的朋友,一个昨天还把酒言欢的知己,竟然为了一个虚名使出如此下三滥的手段,死命的下狠手!而且他还为了干扰对方发出致命的低吼,那,那真是一种怎样惨烈的声音阿:

哼哼哈嘿!快使用双节棍!
哼哼哈嘿!快使用双节棍!

正犹如杀猪屠狗,刀刮泼油,这喊声伴随那夺命三剑,真可使天地变色,令鬼哭而狼嚎——这就是后来一度广为流传的《双节棍决斗吼》,成为每次决斗必奏的背景歌曲。即使在很多年以后,被武林尊称为玉面飞龙赛潘安的顾衡将仍然极其清晰的记得这歌声,这首如此惨烈的《双节棍》。他曾边听着歌边流着泪地叹道:。。。当时我很年轻,还不懂得江湖。。。我没有想到,有些话,说了竟就是一辈子。。。我真的很后悔,我为什么要说,为什么要说我是双节棍王子呢。。。这江湖呵。。。出来混总是要还的。。。… (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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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散

*此刻,他成为了一个坚定的机会主义者。在这样一个十万平米的shopping-mall里面寻找一个人,所需要的只是一点运气。来往的男男女女都衣着鲜亮,向四处放射着勾人的目光,没有谁显露着失望落寞。人群熙熙攘攘,高跟鞋的声音随着喧闹的背景音乐跳动,空气里则到处是沿人流扩散开来的诱惑的味道。一切都是那么让人分不清方向。于是,他停了下来,摸了摸口袋里的电影票。他忽然想到,也许唯一有效的找人方式,就是让自己可以被找到。他停驻在了商场中央的广场上,在混乱的焦躁的来来回回的人流里,等待。对此,他清楚地知道,那也许只有略高于百万分之一的机会。

*此刻,月光照落在她久已未去的旧屋里。什么似乎都未曾改变,发霉的墙壁,木地板,暗红色的沙发,都是老样子。她一个人坐在沙发里,陷入了如梦般的沉思中。花香暗暗地从院子里飘进屋来,许是因为久坐的缘故,她却毫无察觉。

*此刻,电影院里空无一人,只有瓜子壳,报纸,压扁的可乐杯,玉米花碎屑,避孕套,露出铁丝的折伞,透明塑料袋,带着黑色鞋印的椅座靠背,稠腻的水渍,被撕成碎片的票根,未具署名的情书,钥匙串,空的钱包,包裹着眼泪或其他不知名液体的白色纸巾,在几束光线穿越之后的黑暗里,上演着静默的悲喜剧。… (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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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见

*在某刻,一支钢笔滚落到了课桌侧边的墙角,露出的黑色笔身有些陈旧,而不锈钢的笔帽则被露出黄褐色木纹的桌腿遮挡住了。伴随它度过7年的第二任主人玛丽对此毫不知晓,因为她正沉浸在对课间碰见隔壁班级阿键的美妙幻想之中。

*在某刻,凯在123路公交车上无意识的摸了一下裤子口袋。他用了2年半的手机已不翼而飞,里面有着他这两年来全部朋友的联络方式,其中包括着所有他想见和不想见的人。之后,他仍然握着扶手,从表面上看,他没有任何表情的变化。

*在某刻,简打开msn通讯软件,开始从头在一个个千奇百怪的联系人msn名字里寻找,她希望能够找到那个熟悉的字眼。因为在再度删除之前,她只是想再看到一次它。

*在某刻,太阳光象白色的热水一样向丹倾泻下来,让他睁不开眼。他不知道已在那里等待了多长时间,炎热和光亮让人晕眩,可要等的人还没来,更让人恼火的是,他不知道还要等多久。为了可以继续等下去,他没有去找一个荫凉的地方,而是用手遮住了双眼。

*在某刻,薇一个人站在这个城市的最高处俯瞰全景。四处都是高楼,建筑,道路,微缩到粒子般的车辆,还有其间充满灰色颗粒的空气。在这个喧嚣都市生活的几千万人们全都隐身其中,可却又一下踪迹全无。她不知道,是他们向她隐藏了一切,还是她对他们隐藏了自己。… (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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怨恨

在她的印象里,他是一个羞涩而敏感的人。他坐在那里,诚恳地看着她,嘴巴里不知在说些什么。每次和他说话都是这样,兜圈子,不知所云,兜圈子。他总是这个样,真搞不明白,他就为什么不能直截了当地说出来呢?或者象个男人一样走过来,拉住她的手毫无顾忌地带她离开这里。那么,她也许会一辈子跟着他,不管到哪里,都跟着。可是他仍在那里说着,真是的。。。他除了在那里含糊其词的说说以外,还会干些什么呢?他简直就是一个只知道坐在那里说自己想法的人,莫名其妙。。。胆小鬼,。。。而她又那么疲倦了。。。她曾是多么想多么想有个人能够靠近她,关心她。。。。而她疲倦很久的心就可以去停靠,去依赖,去爱,。。。她累了,真的累了,又那么久。。。她需要他来爱她,真正地去爱她。。。不虚伪,不装模作样,真正地爱。。。也许就在那个一瞬间,他正呆呆地看着她,她忽然会觉得他就好像是那个人。。。那个人。。。可那一瞬间竟已经过去了,彻底过去了。。。然后,然后他总是有话要说。。。说话。。。为什么要说话。。。哎,哎,那个人,那个人。。。怎么还是要想起他。。。他和他并不象,一点也不。。。可他为什么也总是让人失望。。难受。。痛苦。。。为什么。。。他应该从不说这些没用的话,从不的。。。这都过去了。。。他怎么还在说呢?真让人心烦。。。那个人。。。不,不该再想了。。。会越来越难受的。。。又都早过去了,永远永远地过去了。。。可他怎么还不过来呢。。。说着,这样说着,这样看着。。。不,不,别再说了,别再看了。。。他不也是这样地看着的么。。。是的,他还声嘶力竭。。。诅咒,吼叫,推搡,疼痛。。。这让人受不了的谈话。。。谈话。。。他干嘛这么做。。。他发过誓。。。可他就永远坐在那里。。。那么看着。。。说话。。。那些说话。。。他。。。那个人。。。那么看着。。。胆小鬼。。。恨他。。。好了,终于不说了,停止了。。。停止了。。。不再想了。。。也许他真说了些什么。。。可是谁知道呢。。。不再想了。。。谁还会知道呢。。。不再想了。。。谁愿意呢。。。不要再想了。… (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