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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魔》《鼠疫》,以及自恋

最近在看《群魔》,所看的第三本陀思妥耶夫斯基的书,还买了《白痴》没看。看过了一半,突然感到了一种责任感,从未有过的责任感。一直以为,作品只是一次冲动,一个梦境,一些思考,或者一段生活。如果作品不能看到处于这些之中的作者,便以为不是好作品。但这次,我感受到了另一些东西。我开始觉得,好作品还应该是一些愿望,一些信念,一些努力。并不在于愿望、信念、努力是什么,也许可笑,也许荒谬,也许无意义,可它们存在。它们的存在是另一种力量。

上周看完的《鼠疫》,写的好的大多是对话,看的时候就觉得象陀思妥耶夫斯基的对话。这个故事并不精彩,写的也许不够精巧,但它具有力量。正是这力量让这本书诞生,流传并将继续存在下去。

自恋也是如此,如果它具有力量,那我愿意光荣的接受这样一个称号,即使人们认为这是一种贬低。如果自恋是一种真正的爱,那么和其他的爱一样,它不是对人的禁锢,不是自卑,不是静止,不是畏缩,而是宽容,是尊重,是进步,是理解。而且,自恋只不过是一个模糊得可以到处施展的责难。所有和人有关的感情都可被指责为自恋。你爱某人是因为你爱自己,你不爱某人也是因为你更爱自己。你若即若离是因为无比的自恋,你不闻不问更是因为极端的自恋。连那些指责自恋的人也不能例外,他们正因无法去爱别人而自恋着,所以不得不指出别人的爱就是自恋。

所以我也同样可以将另一些力量注入自恋这个模糊的字眼。如果自恋是一种爱,那么我将相信她,并愿意以此开始,去创造真正的美好。

如同我爱加缪,我爱陀思妥耶夫斯基,如同我爱你,我爱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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