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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夕拟某牛郎情书

织女,你好,

很久没这么写信了,有些尴尬,大概你看的时候,也是同样的吧。我知道,我又再次发昏,瞎起劲了。或者等过了这阵,再说的话,也许会好些,可又忽然觉得其实并无关系,你总是坚强的,而且也未必有机会当面说,就写了下来,真是抱歉。
 
每次我想开口对你说些什么,就会觉得自己做错了,平白的让你难受,就不由想还是算了。而时间便在这么算了算了之中流逝了,连我都觉得意外,竟然又过了一年,真是未曾料到的。有时候想,我也许太过在乎自己的感受,或者幻想了,把你藏在遥远的彼岸,那个你是不是还仍然是你呢?我不知道。恐怕我从未知道过。这是我后来才明白的,但这又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可以永远期待,永远惦念的,不是么?可有时,我却又会那么真切的感受到你,你的存在,你是谁,我那么迫切的想,你在做什么,你有些什么愿望,而我又是那么愿意和你一起,为你分担,因你快乐。我想,这也许就算是爱吧,——虚幻而荒谬的爱。但后来,我们已不再联系。
 
我们不联系也有段时间了,日子也总是如此的过。到最近才又开始恢复,这的确很对。我总是太自作聪明,用幻想来苛求,总希望你能改变,来遂我的想法,而你却又是那么倔强多刺,抬抬手就往狠的地方扎,真让人生疼,不过你可别急着生气,我其实喜欢你的多刺呢,只是那时就受不了,又偏要用手段试探,而不去想,其实你也是一样疼的。如果只是互相让彼此疼痛,那也许不联系正好。实际就是如此。这段时间,我只独自反省我自己,我所要追求的,还有,那对你的长久让我无法理解的情感。这段时光也许正是我的一个低潮,万事仿佛回到起点,但也没什么不好,我渐渐开始了解了我自己,了解我所真的看重的,了解我所要过的生活。我想,时间也许还正长,所能够真正获得的,终是从手里劳作而来的。而我也尝试去过不再有一丝你的日子,却又每每发现,你仍然在那里。
 
但我对你却已似乎放开了手。我从未握住,又如何能够抓紧呢。你有你所想过的生活,也并不从属于任何人。我想,我该用一个朋友的态度,来看待你。可恢复联络之后,我却又害怕和你接近了,至少,我们现在还仍然能做朋友,还能这般地过。我暗自猜测,你大概也是同样的吧。对不起,又在胡乱猜测你了,而且还常常猜错。不过,你也不必太苛求了,原谅和善待总没有错——这,也是件没有办法的事吧。我只是对自己没有信心:我不知道该如何给你所要的,又担心就算愿望实现,我仍达不到你的要求,在不知不觉中给你带来再一次的伤害和疼痛。甚至,我想,这也是无可避免的吧。我不知道。我不知道究竟该如何去做,或不如就像现在这样,观望问候,互不伤害。是的,我们就是这样做的。只是我终无法知道,你是否真已找到了幸福,又是否仍然脆弱寂寞。而我却总觉得你还是如此的。呵,这真是莫名其妙的感觉,也就不必去细细分辨了吧(其实是不能吧)。每想到这,我就觉得我应该尝试着来到你身边,即使一年一次,即使你还无法接受我。

说到这些,恐怕又说错了,但错就索性错吧,我也不是第一次犯错了。只希望你不要因此生气,或者不理就好。如果你觉得苦或痛了,那就依你的意思办,因为就算不依,我也并没其他办法可想的。经过了这些时间,这些不得不经过的时间,我毕竟可以平等的待你了,不再怨,不再恨,只是耐心的期望,我想,所谓的爱大概就是这样的吧——我终于开始相信那些荒谬而虚幻的事情了。疼痛也许难免会有,但我却已经皮厚了。

从初次见你到现在的这段并不太短(但应该也不算太长)的时间里,我怕是错过了许许多多的机会来真正认识了解你,也同样曾让你灰心难受过,又甚至连这样的可能都未必真有,我也知道我并无资格,亦没办法可做,但我只希望还能够有一个机会,可以再次接近你,了解你,爱你。然而,我却又不想你急着回复我,答应或者拒绝,也许都不是我所要的。我自己想来,都觉得这确有些过分,真是强人所难,所以我就只能祈祷上苍了。呵,我会的。

谢谢你能看完这些胡言乱语,在这个日子过去的时候,才发给你,并非刻意,我倒还想找个西方节日呢,没有办法,谁让这是我想要说的呢。不必太介意了。

牛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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