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文体,就是形式,再高深玄妙一点呢就是风格,故可被概述为:文体/风。
*本文,采用的就是格言体。
*格言的形式决定了其内容将被认为是格言,因此请反复研读本文,并铭记之。
*当然也有人说,内容决定形式。(请注意:是“也有人”这么说滴——笔者谨识)
*若是海德格尔,他则会说,形式是带向其自身(sich-zu-sich-selbst-bringen)并处于展开状态(entscholessenheit)之中。
*如果“也有人”会认为海德格尔的确这么说过,那肯定是因为他看过老海的大作。因为如果他没看过,他也就没有理由反对老海会这么说。但如果他看过而没看完,那么他就更没理由反对之了。
*若看老海分析尼采的《尼采》,你就会头大。如果也有人竟然看完了而没有头大,那他也就用不着去看尼采自己怎么说了。(怎么老是这个“也有人”,丫到底是谁!)
*文体的作用之一就是:保持读者的认识状态——通常这种认识是不清醒的(老海说:遮蔽,verbergen)。
*从其作用而言,笑话是一种消解言说之为言说的言说文体/风。
*如果你理解了上述消解作用,那么恭喜你,你作为“也有人”之一,完全可以不管头的尺寸如何变化,而去看《尼采》。
*提问:若一种言说就是为了消解其言说,那么它为何还要言说呢?回答:¥%#*@!^&。
*必存在着(或者只存在着)某种虚无的言说——它只言说,却毫无所说。
*若我们不能说出某些确有所言的话,那就不如(或者只能)说些无意义的东西。
*从其作用而言,格言是一种维护并且扩展言说之为言说的文体/风,即使该言说毫无所说。
*我们都在使用文体或风格。一些人只是意识到了这点。
*文体的另一个作用:让言说者可以,更准确地说,不得不,继续那么说下去。
*如果一段言说让人觉得快乐,那就请维持这种快乐吧,无论你是言说者还是聆听者。
*维持总是更为困难的,何况是维持一种快乐的情绪。但又是谁在怎样地维持那种快乐?
*文体的第三个作用:为言说和言说者设定了聆听者。然而其实,言说者却早已另设了一个。
*可能存在着某种文体/风,其作用是:让人以为其毫无作用。
*为达到此目的,可以尝试如下行为:言说毫无关系的事物。
*考虑到最彻底的无关性,则很可能必须尝试如下行为:以某种或数种固定文体言说。
*关于某一言说,我们总可以进行另一番言说,无论其是否真的相关。
*为了赋予言说之间的某种相关性,我们通常这样做:翻译。
*翻译,是一种言说。
*可以设想存在着这样一个世界,该世界由所有言说构成。文体/风,则是那个世界之存在者存在的方式。(老海说:anwesenheit)
*如果我们沉默,我们只是在使用某一种文体/风而已。
*我们最常使用的某一种文体/风是,翻译体。
*翻译体的使用者和言说者,即翻译者。
*翻译者现在开始言说:对不起,您所博的用户暂时无法聆听,请稍后再博!Sorry, your blogged words cannot be accessed, please blog la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