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很多事情是必要的:
去说,和去做
可这终或是不够的,因你的说和做
只为遂你的愿,更其实是遂某些你所不愿者的愿
当然,你想了一想,便会反驳
可就当你想了那么一想
所有的,才终或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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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是两年半前写的日志:As I Lay Dy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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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去的论坛一位网友因事故而殁。
我在想,要说些什么么?可很多事又该和能说些什么呢?
还不如做些事情,只为了自己好过些。
于是我觉着我的冷漠了。
前些时看福克纳的小说。看了没几章,我知道他这次在讨论死亡了。
对死,我们究竟能说些什么?
福克纳用了一个奇怪的第一人陈的叙述,也是唯一恰当的叙述角度:As I Lay Dying。
诉说的或被诉说的不会是死者,而是生者,或者曾经的生者。
所以,故事里故事外的每一个人其实都在讲述同一件事:As I Lay Dying。
这样就也许可以开脱吧。
可不知怎的,我又觉着我的冷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