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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维特根斯坦与海德格尔的一些看法

*朕。。。已经颓了。。。很久鸟。。。所以看看。。。号称史上最颓。。。的两位。。。到底颓到。。。啥。。。程度鸟。。。这一看之下。。。果然发觉。。。两大颓人。。。真颓得。。。多姿多彩。。。引人如胜。。。实乃。。。颓到嗨又嗨到颓。。。颓颓嗨嗨。。。嗨颓嗨颓。。。嗨颓颓颓。。。嗨颓颓嗨。。。颓颓嗨颓。。。颓嗨颓嗨。。。颓。。。嗨。。。

*昨日睡觉,躺在床上,夜深人静,灯光昏黄,暖风徐徐,淫思缈缈,拿起一卷,嗨德格尔,所写《尼采》,厚厚一刀,本欲催眠,却未料到,嗨德格尔,真是很嗨,挖空心思,精心编造,左思右想,四处设套,一不小心,就将中刀,就像翻看,侦探小说,看完一章,还想下章,这样下去,没完没了,如何是好。

*然而,萎特根斯坦就该用另一种心境来阅读:早起,赖床稍许,见天色已晚,遂起身,入厕,衣衫渐宽,一腚坐,心情颇畅快,于是拿起旁侧一卷,《哲学研究》,随性看之。萎特根斯坦大笔一挥,即如画画,先画大致轮廓,再补若干线条,这里画两笔,那边扫几下,看似随意,实则贴切。仿佛没有下套,却又把解药备好。若配合肠胃蠕动,便可以随手一搁,而下次亦可随处一看,也不觉得会遗失掉什么呢。

*嗨德格尔嗨了,因为他说:他为何能说,是因为他存在,并且是对他的存在进行的追问;萎特根斯坦萎了,因为他说:他为何能说,是因为他习惯了。

*两大颓人共颓之所在,就是要说他们如何能说。此乃关于废话的极重要问题,故被认为第一问题。所谓“第一问题”就是废到头的废话问题,故两人被并称为20世纪最颓的两人。后有蛮人德里达,举起后现代大旗,欲用废话理论废止这第一问题,所谓只说废话不管问题,奈何此废话理论竟不以废话说之,故终不被认可为颓人,实乃不是颓人的颓人也。

*开看《尼采》下卷,未料一开始嗨德格尔就愈来愈嗨,嗨到云山雾罩,不知所云。看来还是讲座好阿,至少还是在说话,还能听到一些短句。因此对于此种状况,我准备用无上大法以颓制嗨,就是:继续看下去。

*看了半天还是看不下去亚,(伴奏“好想好想….好想好想….哦….”),只好拿出嗨德格尔年纪大了后写的《俺要好好面对“想”这个事情》,来看看他老人家是不是对自己早年有如此之嗨的想法追悔莫及。一看之下,果然发现年纪大了就不容易嗨了,但想法还是换汤不换药:老人家对存在者之为存在者的确不感兴趣了,不过扯下面罩直接追问起“想”来了,俺们干了哈邹能够这样的思考腻?对此,老人家使出了高级模糊命名法,“哙,亮了”,“林子大了就有空地”,来说明思想邹靠着这些而能够“想”滴,但同时老人家也想明白了,对这些我们是不能彻底“想”明白滴。因此老人家教育道:俺们现在唯一能想滴就是,想俺们到底能够想些啥。

*如果嗨德格尔老人家对尼采老大爷的理解很中肯的话,那么尼采老大爷之“想”要比嗨德格尔高那么一点点,几乎和那萎特根斯坦大叔差不多了。因为他们之“想”,正好恰如其分的是其“想”所要求的那样,因此比较“圆满”,也就高了那么一点点。但站在嗨德格尔老人家的立场,亦即从思想角度,就会问:你所谓高一点点的看法又是从什么角度而言滴?还不是从俺们的角度?!,所以,老海也必然认为自己高那么一点点,所以嗨了嘛。

*但同时,亦可表明:萎特根斯坦大叔,牛。

*说起萎大叔的牛,牛就牛在,他从早期的狂嗨发展到一点也不嗨。虽然嗨一定是免不了的,但他却用了最不嗨的姿态来嗨,以至于我们无法说他嗨。大叔常常哀叹道,天啊!俺咋就不能整个牛x无比的理论腻?俺搞来搞去,就好像把所有汽车部件都造出来了,却一点也不知道这些部件是干哈用滴!其萎如此,夫复何求!

*然而,恰恰因为采用了如此不嗨的方式,才达到了至嗨的境界。我们很难用嗨的方式来反驳其暗存的嗨,因为他没有表示过要嗨;而如果用他告诉我们那些不嗨之论来反驳其嗨,则我们也就已经同意了他那可以不嗨的道理。

*当然,上面这个逻辑推理的评论明显已经嗨了,所以萎大叔从不作如此说。但考虑到此说法绕来绕去,让人颇嗨,姑且举例说明一下:在某评论中,指出萎大叔的家族相似概念有缺陷,因为如果a相似b,b相似c,c相似d,如此无穷相似下去,就会把所有概念都包括进来,那么该家族不是无所不包了,也就没有意义了?但这反驳无效。因为该反驳没有用萎大叔所讲的道理来理解家族相似,而是预设了已存在的确切清晰的关于“家族”“相似”的概念,并用此来套“家族相似”。该反驳预设了判断相似的标准是早有确切固定定义的,但实际上萎大叔从未说“相似”是事先可以明确定义的,其既非固定不变,又非乱变一气。萎大叔用“游戏”来举例说明:如果说有固定规则的、或能分胜负的、或让人开心的活动才可谓游戏,那么小明无聊了一个人在那儿拍球,算不算游戏呢?如果算,该如何来理解“游戏”这个概念呢?我们用“游戏”此概念,并非指称一个有固定确切的游戏本质的东西,而在于有运用此“游戏”概念的用处。如果我们一定要研究“游戏”所指称的对象到底是什么,则会发现它们很难定义而形成了一个彼此略有相似的游戏家族。因此,概念及其所指并非先验的处于某种相似之中,并根据其相似性的判断,才被判定归类为某个家族,而恰恰是通过我们在某些具体情景中的使用,才被我们如此归类的。正如,我们通常不因为小明无聊了一个人睡觉,就把睡觉归类到“游戏”里去,虽然睡觉和拍球总也有某些类似之处。总之,上述反驳所使用的推理和预设中的“家族相似”概念已经不是萎大叔的那个了。当然从萎大叔角度看来,“家族相似”是一个颇为模糊没有边界的概念,正如“游戏”概念也是一个颇为模糊的没有边界的概念一样,但它们又的确有所指(某些家族聚集体),而且绝非是一个无所不包可以无限扩展的概念,因为它们从没有被如此使用过。

*诶,上面又嗨了一把,必须说明,萎大叔从未作如此嗨地阐述,而这就是其最嗨之处。大叔曾伤心地感叹道:俺邹象是陷在模糊的泥潭里的人,却想通过拉头发来把自己从里面拔出来。其萎如是,夫复何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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