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演习,这不是演习!在空袭那危急万分的时刻,我不禁要喊出六十多年前美国大兵就曾发出的夺命狂呼。漫漫六十年之后,反法西斯战争终于又庆祝胜利了,所以,我也特地又多喘了一会儿。由于刚刚巧妙地躲过了一次花式俯冲突袭攻击,我呼吸急促地想到,美国大兵肯定不知道,在地球上有一种敌人,比日本人更狡猾狡猾地,更斯拉斯拉地。如果我是地道战地下党地雷战铁道游击大队长,我就一定给敌人安排一个特大号的屎坑子雷,可惜我不是,所以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对方一次又一次的朝我攻击,一百遍哪,一百遍。
在第一百零一次攻击之后,终于,敌人消停了,在大战前的平静中,悄悄降落在了深咖啡色的书架上,小样的,隐蔽的还挺好哪,不要以为利用地方政府的保护,我就认不出你来。我抄起一厚家伙,要么是拜金主义的《伏不死》,要么是小资产阶级的《情调》,以敌后武工小分队进城捉拿汉奸的劲头,朝敌人慢慢逼近,越来越近,越来越近,靠,狗日的,逃得到挺快阿。在此迫不得已然未遂的情况之下,我只好用迅雷来不及掩耳盗铃之砸砖姿势,表达了全国人民对蚊子的无比愤慨之情。当然,我会按照党和政府的要求,不管敌人怎么样,都化郁闷为动力,把全身心的精力与精子,用意淫的方式,彻底奉献给虚拟的搏客(但必须在不包含任何屏蔽关键词的前提下)。
啊,搏客!这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盘旋在上空的蚊,我还没流血,你也没牺牲。。。奶奶的,这歌怎么这么难听啊。。。不过别说,真还不服不行,我与李丫鹏的距离,就象我与那鞍蚊的距离一样远。。。你出来呀,有种就别躲,我就在这儿等着,不把你等到,我就不写完搏客。。。小样的,还不出来了,看在你是女性情感动物的份上,哥哥我就不多计较了,我进小黑屋睡觉去了我。。。活活饿死你小蚊子的。。。靠,你是不是饿疯了啊,连液晶屏都叮。。。不好!救命!。。。这不是演习,这不是演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