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楚女说:“人生应该如蜡烛一样,从顶燃到底,一直都是光明的。”
顾衡的一生就是这样的。
乖乖龙滴东,开篇就是肖楚女语录这么猛滴文字当然不是我写的,而是摘自南京工业学院出版社《南京英烈》第一辑。不过这第一辑,我也没有看过,我只是方便的从网上copy&paste一下,全文在此,有兴趣的同志们可以学习一下。
当然看完之后更觉乖乖龙滴东的是,还好这个顾衡不是我。曾有人好奇,为啥我的签名是“我不叫顾衡”,这下可就明白了。具体来说,上头那个是字屏叔,号孟方,1909年出生在无锡三凤桥北顾家弄一个知识分子的家庭里;而现在码字的这个,只不过随便说说者也。
在西方基督神学派别里面,有一派叫唯名论。可不要错误理解成一个唯有名字存在的理论,恰恰相反,人家主张的却是只有具体的事物才存在,而那些抽象的概念只是个我们瞎搞出来的名字而已。就好像“马”这个东西,是不存在滴,只有某一头或一群看得见摸得找的长着鬃毛有四条腿跑起来满快的东东(抱歉,应该有个动物类的专有名词,可以显得博学一点,但中学时动物学实在学的不灵光)。进一步研究的话,前面这个毛糙的定义其实就是“名”,是从具体的某个东东抽象出来的,世界里是没有仅仅等于这个抽象出来的“马”这个东西滴,世界里有的只是某个具体的被套入这个“马”的实存而已。不过估计很多人还是理解不了,但限于篇幅和耐心,我决定不管了。言而总之,之所以有马这么一说,完全是因为我们无聊、懒、以及喜欢瞎思考。当然,这个原因是我又以己度人了一回。
不管怎样,一个具体的存在,可以有很多名,比如,马,斑马,非洲斑马,亚非拉斑不斑马,但实存就是那个可怜西西闷头吃草不时看我们两眼的主。但回到人名的问题上来呢,就略微有些不同,人名没有那么多抽象出来的概念,就是指代具体的人。上面那个顾衡就是顾卓的三子,明朝顾可九的后裔。如同叫王二毛、杨不伟一样,就是叫唤的时候有个我们认为的某人会出来回答。至于说到顾卓、顾可九是谁,就请自行查阅了吧…再次抱歉,历史同样不灵光的说…。但反过来说,名字其中也可寄予了丰厚的寓意,比如衡就是希望可以把握理想和现实、爱情和事业、妻子和二奶等等等等之间的平衡;或者某天一不小心成为衡量标准,把一大帮氓众都给比了下去;再或者如广告所云,某某衡久远,一个永流传…(似乎用了个别字,暗自怀疑中…)。至于我借用一下这个革命前辈称谓,却没有这么宏伟的意思,因为我其实也是刚刚才知道革命前辈的光辉事迹也。当然我曾在某个电闪雷鸣的时刻有过某些起名的构思,但还是不如不提了罢,因为事实胜于雄辩,用了就是用了,要给出一个说法还不容易嘛,唯名论同样可以用在名字本身上:重要的始终是那个具体的实存。
最后有一件让人出乎意料又情理之中的事情,颇具趣味:上头那位顾衡先生也有个别名,而且还一直被人使用到了今天。眼看12月4日快到了,特此摘录该段《英烈》结尾,以对名字一表崇敬之情:
第二天清晨四五点钟的时候,顾衡同牢房的难友就看见他头发已梳得十分整齐,穿上一件灰色哔叽长衫,在牢房的狭小的地板上镇静地走来走去。当他看到经手他案件的那个书记官出现在甬道上,接着又走过两个宪兵时,便从容不迫地端正衣冠说:“今天就是我一个人。”一两分钟后,上好刺刀的宪兵和看守来到牢房前,叫道:“翟大来先生,请你出来!”看守平时对顾衡很佩服,所以叫他时才加上“先生”和“请”字。“我知道了!”顾衡平静地回答,伸出手来和难友握别,不自觉地说了一声“再见!”跨出门去,像一个巨人一样以无比激昂的声音呼喊:“共产主义万岁!”“共产党万岁!”……当顾衡沉着地迈出监房的胡同门口时,许多号子里的难友都失声哭了。押送他到雨花台去的看守回来后,苦着脸,一把一把地用手抹汗。这一天,是1934年12月4日,很冷的天啊!
顾衡烈士牺牲时年仅25岁。
(顾衡特约评论:结尾也结的那么有力量,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