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白的可笑性在于,它可能一字不差的记录了话语,却完全失掉了体会话语当时的意义。
*然而,这就是对白的意义。
*坚硬的残酷性体现在软弱的可笑,尤其在我们回顾这一对比时。
*通常,有两种行为可避免被判为可笑:1)显得坚硬,2)伪装成可笑,并故意让人看出。
*我们不觉得坚硬可笑,但为什么如此呢?坚硬难道不同样的可笑?
*当坚硬被发现是同样可笑的时候,我们是否也一样要避免被判为坚硬?
*可笑是否已成了我们必须抗拒和需要摆脱的标签?
*我们是否同样需要摆脱那些有实在意义的话语以获得彻底的虚无?
*当我们不再说话,我们有的只是虚无么?
*即使我们已无法说话,依然存在对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