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美正大,进场有网友自费赠送的海报派发,中间字幕机坏掉约十分钟,但也不太影响观看。
突然觉得特吕福的电影有一种独特的忧郁的气质,这是原来不曾看到的,也和其他同一代的人所截然不同的。他就好像无所适从情况下讲的一些小笑话,看似 轻松,越笑却越有悲哀在。前两天看cleo虽然没有看过,感觉却很熟悉,能去看一些细节和技术性的东西;可到了祖与占,再看却只能看到人物,特吕福是那么 把自己贴近进去,使得所有的焦点,都聚集在自然流动的人物遭遇之中。这次的观影体验,对特吕福有了彻底不同的看法。
一些points:航拍镜头很强,想起了王家卫的阿飞正传;躺椅,算是唯一有特别设计的道具吧;从此片看,特吕福被默片的影响程度,绝对要大于戈达尔,甚至连那种忧郁都息息相关;配乐似乎特别强调喜剧和时间的感觉。
=======在论坛里回复的一帖==========
这次忽然觉出了特吕福非同一般的好,在他那里有着和其他新浪潮诸君截然不同的古典忧郁气质,表面上是热闹、欢快、单纯和无忧无虑,但轻松下面隐藏的是无奈和悲伤。我想说,这种忧郁感甚至是和 默片都有着息息相关的联系,祖与占里面有非常多的段落简直就是默片加上旁白/配乐。与这种默片特质对应的,是特吕福更关注人物的行为以及暗示的含义,很少 刻意展现导演自己的观念或意图,所以基本不搞戏剧性高潮或炫目牛逼的技巧,他所更强调的是对人物的感知。从对待人物的这点不同上看,他和戈达尔后来分道扬 镳,也属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