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这部电影,就像喜欢The Big Lebowski一样。它们就是向往有一天可以拍摄的电影。
导演知道他们在做什么,该怎么做,精确而又微妙。这精确和微妙体现在他们既极为大胆甚至毫无道理的铺张浪费,但他们又同时知道应该如何节制。这不是刻意的中庸,而是天才式的平衡。更为重要的是在作品中他们竟然那么自由的表达了自己,所借助的只是结构和形式,如此固化的结构和形式,但又是那么来去自由。是双重的自由:自己和作品,重视和无视,敬意和玩笑,严肃和油滑。相比,别的那么多人却是如此笨拙,花了九牛二虎之力却总力有未逮。
真羡慕这种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