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我早就知道意义。
也许我并不在等待,甚至不在等待我自己。
也许我该写点什么,于是就写下这句。
也许我。
也许。… (继续阅读)
你知道,故事完全可能是另一个样子的。他用平淡的语气对我说着。总的来说,故事只是一些词而已。它们因为习惯,偶然,或者一些别的什么,最后变成了故事。你知道,猴子也有机会写出莎士比亚的《罗密欧与朱丽叶》,是的,这可以被认为是一个小概率事件。但这无关紧要。人们写了一些故事,希望它们可以叙述他们的经历,意味他们的思想、情感和信念,但最终它们证明了它们只是词而已。一个完美的故事应当服从它自己的命运,而不是它主人的。如果你明白我说的,你就应该放弃,虽然我同样明白你的困境,你所依靠的只是词语,失却它们你将一无所有。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于是在他移开目光的时候,我悄悄记下了这次对话。… (继续阅读)
*玛丽雪莱的科学怪人其故事的核心在于创造者和被创造者之间的复杂联系。原版故事看来是最为犀利和精巧。首尾均是walton船长的几封信,表明整个故事是由其见证和记录的。但绝大部分是由frankenstein以第一人称所述给walton的,其间还镶嵌了怪物告诉frankenstein的一段故事。最后frankenstein死去,walton最终见证了怪物的告白和消失,故事结束。
*可以想到,这个故事的重要趣味来源是:叙述者的转换,而且是第一人称的转换。这并非是堆砌技巧的切换,如同我们看到的大多数当代故事那样乱七八糟,相反这个故事必须依赖这种转换才能成立。walton的存在奠定了故事的真实性(可信性)基调,因为故事的一个作者frankenstein屡屡表示了他的故事无法让人相信,而这种不信是他所处的重要困境(如同那个怪物一样,甚至如同这个故事一样),这不信也是他和怪物的故事能得以发展的核心动力之一。
*我们当然能设想,故事完全来自franenkeistein的独白,或者怪物的独白,更或者抛弃第一人称,完全从第三人称来叙述。然而我们就会发现,这些讲法全都比现在的故事要逊色,甚至根本达不到目前故事所能达到的程度。特别,第三人称必定是失败的,因为这更是对这个故事的否定:故事意图挖掘创造者和被创造者间最深刻的关系,那么故事的叙述者将位于何处?用第三人称说故事的那个人不就暴露了他不是故事里的任何人而是作为秘密的创造者的身份?这样,他和他所创造者的关系难道不正否定了他所说的一切?… (继续阅读)
*对白的可笑性在于,它可能一字不差的记录了话语,却完全失掉了体会话语当时的意义。
*然而,这就是对白的意义。
*坚硬的残酷性体现在软弱的可笑,尤其在我们回顾这一对比时。
*通常,有两种行为可避免被判为可笑:1)显得坚硬,2)伪装成可笑,并故意让人看出。
*我们不觉得坚硬可笑,但为什么如此呢?坚硬难道不同样的可笑?
*当坚硬被发现是同样可笑的时候,我们是否也一样要避免被判为坚硬?
*可笑是否已成了我们必须抗拒和需要摆脱的标签?
*我们是否同样需要摆脱那些有实在意义的话语以获得彻底的虚无?
*当我们不再说话,我们有的只是虚无么?
*即使我们已无法说话,依然存在对白。… (继续阅读)
很久不看电影了,偶尔在音乐台看到,也不知道名字,竟一下子看进去了。温暖、妥帖,虽然看得出技巧和力气,却也让人感动。最后看到字幕上来,叶锦鸿导的,结束后音乐台介绍说是爱比甘蔗甜,一查,原来就是传说中的一碌蔗。
过去时代的人对电影所抱有的感情,现在是不大可能再有了。一个时代的记忆,也许只属于那个时代的人。当历数我所钟爱的电影史,恐怕就只有盗版碟在晃悠了。而那些电影或碟真是我所爱的么?那些电影碟真又改变了什么么?我不知道。我只觉得我已对电影愈少兴趣了,甚至以为看和不看的区别也许并不大——但在这一碌蔗以后的现在看来,我竟还是一个比较好骗的观众。… (继续阅读)
*朕。。。已经颓了。。。很久鸟。。。所以看看。。。号称史上最颓。。。的两位。。。到底颓到。。。啥。。。程度鸟。。。这一看之下。。。果然发觉。。。两大颓人。。。真颓得。。。多姿多彩。。。引人如胜。。。实乃。。。颓到嗨又嗨到颓。。。颓颓嗨嗨。。。嗨颓嗨颓。。。嗨颓颓颓。。。嗨颓颓嗨。。。颓颓嗨颓。。。颓嗨颓嗨。。。颓。。。嗨。。。
*昨日睡觉,躺在床上,夜深人静,灯光昏黄,暖风徐徐,淫思缈缈,拿起一卷,嗨德格尔,所写《尼采》,厚厚一刀,本欲催眠,却未料到,嗨德格尔,真是很嗨,挖空心思,精心编造,左思右想,四处设套,一不小心,就将中刀,就像翻看,侦探小说,看完一章,还想下章,这样下去,没完没了,如何是好。
*然而,萎特根斯坦就该用另一种心境来阅读:早起,赖床稍许,见天色已晚,遂起身,入厕,衣衫渐宽,一腚坐,心情颇畅快,于是拿起旁侧一卷,《哲学研究》,随性看之。萎特根斯坦大笔一挥,即如画画,先画大致轮廓,再补若干线条,这里画两笔,那边扫几下,看似随意,实则贴切。仿佛没有下套,却又把解药备好。若配合肠胃蠕动,便可以随手一搁,而下次亦可随处一看,也不觉得会遗失掉什么呢。
*嗨德格尔嗨了,因为他说:他为何能说,是因为他存在,并且是对他的存在进行的追问;萎特根斯坦萎了,因为他说:他为何能说,是因为他习惯了。… (继续阅读)
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最后的一丝光线也坠落了,径直往海的深处沉去。他却漂浮着,一丝也不想动,像一根稻草,任凭着波浪的起起伏伏。他也许睡了,也许没有。在和这片海洋的无谓搏斗之后,他终于停了下来。他不知道会去向哪里。他不想知道。他没有想。他只是在漂浮,睡着,抑或醒着。他的梦是关于一个溺水者的,然后他就醒了。冰冷的海水只剩下黑色。他甚至看不见自己,他感受不到。于是他看见那个溺水者背坐在干燥而温暖的火炉前,金黄色的火苗偶尔突了一下,影子便落在木柴上噼噼啪啪地作响。于是他醒了。他以为那是永恒的声音。在庞大的黑夜的海里,只有它们在无尽地响着,一阵,一阵,就像是时间,这个广袤的黑色的世界中唯一的存在者。他,则并不存在。他醒了。他开始回忆起失散的同伴,回忆起过往,回忆起每一件可以回忆的事情。对此,他已经作过很多遍了,多到甚至他都已经记不清原来的样子了。于是他开口大声地对自己说到,我要你们坚持下去。可惜他已发不出声,甚至忘记了该如何讲话。所以他只有沉默,沉陷到那从未停息过的墨一般的海的语言中去,就这么径直地沉落下去。于是,他醒了。他感到他的身体曾经像一团火在烧,可是又那么快速的冷却下来,最后变成一股黑色的液体。他感到,所有这些黑色就要融合到一起去了,最后变成这片无际汪洋的一部分。他感到它们就在身体里涌动着,追逐着,拍打着,发出呻吟和低吼,像一次开始后就永不停息的奔流,在黑夜里,把他带往永远的同一片黑色的海洋。最后,他醒了。他什么都看不见,只听到永恒的声音在响,不停的响,哗,哗,哗,哗。… (继续阅读)
很久没被感动了。感动之余,说说这几句诗的翻译。原文是Alexander Pope《Eloisa to Abelard》中的四句:
How happy is the vestal’s lot!
The world forgetting, by the world forgotton.
Eternal sunshine of the spotless mind!
each pray’r accepted, each wish resign’d.
一个翻译是网上流行的,似乎是卫西帝同志的版本,估计是没怎么翻词典的结果吧:
最幸福的是完美纯洁的生命
遗忘世界的人,世界也把他遗忘
美丽心灵的永恒阳光
接受每一个祈祷,实现每一个愿望
另一个版本则好得多,来自台湾网友:
聖潔女神的命運是何等幸福
遺忘世界,被世界遺忘
清澈無暇的心靈散發永恆的陽光
接納每一個祈禱,捨棄每一個願望… (继续阅读)
睡眠是一种状态,当你深陷其中的时候,你只有深陷其中。因此我们常对于醒来感到不可思议,例如,这个胡思乱想的家伙怎么还在这里?
这种惊讶也许是某个久远且宏伟的哲思的起源,而对我来说,则是一种迟来的感伤:在寒冷的冬日中午,我终要离开这个温暖的封闭的而且从不言语的所在。但我的思绪随着我的头转向了别处,那里不断发出了事物接触的声音。我起初把它想象为某些怀揣着回乡忧思的民工手握铁锤时的焦虑,而不知不觉的,一个更为具体的情景驱逐了我贫瘠的想象,它完全占据了我:我在一间餐厅里沿着旋转楼梯向上奔走,但始终在我的上方,在那永不可见却又即可抵达的楼梯上,回荡着另一个人的脚步声,坚定而执著,毫不停息。
这情景也许同样启示着另一个久远而且伟大的思想。但我所做的只是在脚步声停留的间隙里偶尔喘两口气。多么凛冽的空气。于是我再一次靠近了充满混乱的温暖。混乱喻示了一切的本质,而温暖则是我们的愿望,特别是在某个寒冷冬天的愿望。我又不禁想到,我们是否带着愿望入睡,以便在梦中见到它们?我不知道。通常,要么我们醒着,要么我们睡了。
我想,我正沉陷于一场漫长而迷离的睡梦之中,我甚至觉得很可能进入了那个古老的庄子的美梦,但忽然,某个睡梦的状态终结了:我一骨碌爬了起来,跑进洗手间,开始了一次或许早已完成的宣泄。… (继续阅读)
*想当年。。。人家还是个。。。喜欢琼瑶阿姨的。。。小女生。。。丝毫不知道。。。还有挖鼻孔。。。酱紫的事情哦。。。让人家。。。好不好意思。。。的哦。。。而现在。。。满山遍野的小女生。。。都在发表挖鼻孔的。。。长篇大论。。。大娘我。。。实在也。。。看不下去鸟。。。所以今天。。。也要讲一讲。。。挖鼻孔。。。的事情。。。说起。。。挖鼻孔。。。谁又能比。。。老娘。。。讲的。。。挖鼻孔。。。还要。。。挖。。。鼻。。。孔。。。腻?!
*听老人家们说,挖鼻孔之前需要好好准备。此言非虚矣。我经历过的,就有人戴上性感的小口罩,只露出粉嫩嫩的小鼻孔,好bb哦;有的人则温柔地仰面躺倒在沙发上,眼含泪光滴说起了感人肺腑的故事;还有的,悄悄打开了爱华小沃克曼,闪进了小浴室,伴随着龙头叮咚作响的水声,是那从小小的耳机里传出肯尼基大兄弟的“俺的心会往下去滴”那动人的歌曲。当然,准备工作更少不了手套阿。有阵子,我就特别喜欢巧克力味的翻毛绒的手套,伸进去好暖和。闭上眼感觉,好像有粗糙感了阿。自认为,女人对手套的态度就是对挖鼻孔的态度。说起这些,有时真会让人误解我们真要做的是一个仪式哩。
*我挖他大鼻孔的烦丫的狗鼻仪式。丫男人除了挖鼻孔还会想什么,还唧唧歪歪搞出什么丫狗鼻仪式糊弄人。我挖!… (继续阅读)
看去年所写,想去年所想,做去年所做。一切种种,依旧如新。
欠的还在欠,得的仍然未得。愿望总归愿望,文字只属文字。识人渐少,辨思愈多。放八九机会,任一些心性。待人及物不随章法,明己知世略见发端。兴之所起,惘然所至,一切种种,依旧如新。
一年过去,知结果之已知,行所愿之可行,多长白发数根,少做美梦些许。惟博客所记,一切种种,依旧如新。… (继续阅读)
夜,有风,雪未化。